甚至没有给小唯一个眼神。
「我知道你们想要钱，只要宋芷回来跟心月道歉。」
「你们要多少，我给多少。」
小唯气得脸色铁青，拿起桌上的纸递到宋澈眼前。
「我要和你说多少遍，她死了！死了！怎么道歉？」
「这是死亡证明，你不信我，还不相信这个？」
宋澈眼睛一眯，不悦地刚要开口。
沈心月突然冲过来，将死亡证明抢走，「嚓嚓」几下撕碎。
「谁会相信这种东西？」
「你和宋芷是最好的朋友，你的话我哥不会信的！」
小唯看着一地的碎纸，瞳孔震动。
一旁的宋澈还在给沈心月撑腰。
「心月说得没错，我只有这一个妹妹，和宋芷早就断绝关系了。」
「如果宋芷坚持不道歉的话，那你就走吧。」
我飘在空中，和地面上的小唯一样，苦笑起来。
真没想到，已经五年了，我哥还在执拗一个道歉。
小唯眼圈通红，咬着牙开口：
「宋芷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
第2章
说着，她转身就想走。
然而走到门口，又想起我五年前跟她说的话，到底停下了脚步。
忍着泪水，她声音哽咽道：
「宋芷生前最大的愿望，是死后能回归祖坟。」
「她的骨灰就在华江路的殡仪馆里，三天后家属不签字，就会被统一处理。」
「宋澈，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唯从别墅出来后，蹲在路边放声痛哭。
我飘过去坐到她旁边，听着她捂着脸崩溃的道歉：
「阿芷，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
「我知道。」
我无声地回应了一句，轻轻抱住她的身体。
这五年，真的辛苦小唯了。
当初我和宋澈因为沈心月大吵一架。
是小唯收留了我，让我安心地住在她家。
只可惜没过多久，我就死了。
被从河里打捞上来时，已经一周过去，尸体泡得不成人形。
那天小唯也和现在一样，哭得撕心裂肺。
「阿芷对不起，我以为你回家了，所以现在才联系你。」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警察皱起眉：
「死者有亲人吗？经法医鉴定她生前受过侵犯，我们怀疑是他杀。」
小唯震惊地抬起头，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有、有的！她有哥哥，我给他打电话！」
电话拨到宋澈那里，却迟迟没有接通。
小唯打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宋澈不耐的接起，怒喝道：
「告诉宋芷！不道歉别联系我！」
之后，就将电话关机了。
在警察的授意下，小唯又找去了家里。
结果佣人说，哥哥带着沈心月，去国外玩了。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我的尸体一直放在殡仪馆里。
小唯交了五年的钱，终于等到宋澈和沈心月环球旅行回来。
她以为，我终于能如愿地下葬，埋在爸妈的旁边。
可宋澈，却以为她在说谎，陪着我演戏。
大雨瓢泼而下，小唯一直哭到第二天清晨，哭肿了眼睛。
这才拨开挡住视线的刘海回家。
到家后，她麻木地走到床边，从柜子里掏出一本日记。
快速的打包好，联系快递员，寄到了宋澈的公司。
看着快递员走远的背影，她闭上了眼睛。
「阿芷，我只能做这些了。」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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